“确实有这种草药。”
《酉阳杂俎》中有所记载,在青州有个叫刘炳的人,宋元嘉年间射到一头鹿,将鹿的内脏挖去,把鹿活草塞进去,那鹿奇迹般的居然挣扎着又站起来了,因此得名鹿活草。
“但据我所知,此药多用于止血解毒,竟然不知它还有续命的功效,可能齐某才疏学浅,孤陋寡闻,惭愧惭愧。”
沈非在心里冷笑一声。
不愧是街上摆摊算命的,够圆滑的。
既不否认,也不把话说彻底,总喜欢说一半留一半。
不过他想把这几人支到北平去,可容不得他再这样含糊其辞。
干脆故作疑惑道。
“夫人不就是中毒吗?用这药正好。”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中毒?!”
沈非无辜的望着他们,“怎么,你们没看到吗?”
伸手指了指丫头梳妆台上的一根断成两节的红色玉簪。
“那东西是黑乔寨流出来的吧。”
“这材质和样式我不会认错的。
黑乔寨的人善毒,他们的东西一般都是浸泡过毒液的,他们自己人戴着没事,但外人要是佩戴了他们的东西,轻则中毒,重则丧命。
看夫人的样子,估计就是中毒了。”
二月红看了看梳妆台上的断簪,眉头紧蹙。
他不记得自己有给丫头添置过这种簪子。
那就只有……
“陈皮。”
陈皮脸色变了又变,阴沉的可怕。
“是我送师娘的。”
东西是他从一艘货船上抢的。当时船上还有很多东西,还有几个穿着黑色苗人服饰的人。
可能真是那个什么黑乔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