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下神,再看过去,二月红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依旧是那副风流多情,眉眼温柔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那一眼只是她的错觉。

但霍锦惜知道不是的。

这么多年的追求,即使年轻时不清楚,现在她还是知道一点二月红底细的。

能年纪轻轻就坐稳红家家主之位,还能教出陈皮那种徒弟的人,怎么可能只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温柔。

她心中思绪翻涌,在场几乎无人能懂。

张日山听到二月红的话,急忙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拿着油灯和镊子跑了回来。

“二爷,火,镊子。”

二月红接过东西,示意他扶起张启山一只手臂。

自己则拿起油灯,将火放到张启山手掌下炙烤。

不一会儿,一些黑色的头发丝争先恐后的从张启山指甲缝里钻了出来。

不断舞动着,似乎想要逃离火焰的炙烤。

这诡异的一幕震惊了在场众人。

吴邪皱着眉头,明明知道不该凑过去,却抵不过好奇心,还是想要往那边走了几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有动作,却被吴老狗给拦了下来。

吴老狗冲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掺和这些。

墓里的东西,不管是值钱的,还是这种诡异的,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能不碰,最好别碰。

吴邪也就是天真姑娘秀眉微蹙,心下正纠结着要不要听他爷的,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拉了一下他的手。

“天真,别去。”

沈非也就是从心,一手拉着她,一手西子捧心,美人眉头微皱,担忧的样子叫人心疼。

天真心里的天平立马就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