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心脏漏跳了一拍,连连讨饶。
“爷,爷,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看见,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呜呜呜……他就说了今天不宜出门,不宜出门,佛爷啊佛爷,您真的是害苦老八了
沈非牢记系统的话,不敢露脸也不敢暴露声音。干脆直接手起手落,送了齐铁嘴一个昏迷套餐。
见人晕了,才一把掀开自己的头套,深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快,把他衣服扒了,再找找有没有钱。”
吴邪本来还不解沈非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一听他这么说立马明白过来,飞快的扒了齐铁嘴。
扒到一半又停了下来,迟疑的看向沈非。
“不行,这个人的衣服我们不能换。
他跟刚才那些军官熟,穿他的衣服太容易暴露了。”
这个沈非当然知道。
“不是我们穿,等下将衣服丢给路边的乞丐……”
不用说得太明白,吴邪一点就通。
“你是说将刚才那招混淆视听再来一遍。”
沈非点了点头,又从齐铁嘴褡裢里翻出两块大洋和一些铜板。
“招式不在乎老套,有用就行。”
任他张大佛爷怎么也想不到,同样的招式他们还能用第二遍。
说干就干。
两人飞快的扒了齐铁嘴的衣服,又翻墙去了隔壁借了两套衣服和两双布鞋。
不过考虑这个时代的人们生活都不容易,两套衣服和鞋可能是人家为数不多的资产,沈非将两个大洋留给了这家人。
换上衣服后,他们就准备走远一点,用剩下的钱去成衣铺里再买两套衣服,把身上这套可能暴露的衣服换掉。
刚翻墙进到一条小巷子里,换了一只真兔子外皮的系统就找了过来。
“你们没暴露吧?”
沈非吴邪齐齐摇头。
“我们谨慎着呢,不仅没露脸,连一点声音都没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