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量了一番几人的衣着。
四人穿的都不差,最低也是几万一件的名牌衣服,从头到脚,一身行头就得十几万,心里更是打鼓。
有钱,低调,还有保镖贴身保护。
那么一瞬间,老头心里不知道补脑了多少。
夜宵也不敢吃了,连忙结账走人。
速度之快让老痒瞠目结舌,连忙对给回来重新落座的张岳竖起大拇指,拍马屁。
“张哥,厉害。”
那彩虹屁是一句接着一句,句句不重样。
不过在坐的另外三人没一个搭理他。
吴邪盯着那群人离开的方向,眼底划过一抹沉思。
沈非不用看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别想了,跟我们一样的,都不是什么干净人,后面路上说不定还能遇上。”
他的话倒是给吴邪提了个醒。
秦岭属龙脉,过去不知道多少帝王将相达官贵族葬在这山里。
他们这次去山里下斗的时候万一遇到同行怎么办?
要知道这可不是他二叔三叔的地盘,别人见了他会叫他一声小三爷。
看来确实得做点防备。
第二天。
老痒带着他们找了一个旅行团,说当年他们就是跟着旅行团走的,这次也要跟着旅行团重走一遍,他后面才记得路。
刚到旅行团外面。
看着满满一车人跟挤在一起的沙丁鱼一样挤在车里,沈非扭头就走。
在物质方面,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尤其是现在有花不完的钱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