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了一眼张岳,吴邪还是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不行,沈非带来的人估计又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报警的话,万一查到他,沈非会很为难的。
算了,消财免灾,等会儿给黑瞎子打个电话,花点钱,让他来把老痒弄走吧。
可怜的老痒还在想着怎么才能让沈非配合去钓吴邪上钩,却不知吴邪微笑的面具下已经在计划怎么让他消失了。
“不是,吴邪你听我说”
“下次吧,下次吧,今天真没空。”吴邪挥挥手,示意王盟送客。
第一次看吴邪跟躲瘟神一样躲着下墓的事情,说实话,沈非龇着一口大白牙看得挺开心的,结果余光一扫门口,在来往的人群中看到一个举着一本熟悉小册子的人。
不嘻嘻。
“那个什么,来者是客,吴邪你别赶别人走啊,你看这位兄弟”
沈非盯着老痒上下打量一番。
卖了吴邪上次赠送的豪车,老痒有钱了,不仅去做了一个新发型,还穿了一身名牌。
从头到脚,让沈非愣是找不到一个形容他落魄可怜的词。
沈非:
借着撩额前的碎发的动作,悄摸给张岳使了个眼色。
张岳点点头。
手上一个不小心,一颗刚剥好的鸡蛋飞了出去,刚好落到老痒脚下,老痒又刚好在边说边被王盟推搡着往外走,没注意点脚下。
下一秒,“啊!”的一声惨叫下,即将要摔倒的老痒下意识抓住旁边的物体。
紧接着店里的货架就像多米若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上演了一场噼里啪啦的碎瓷交响曲。
事故发生的措手不及,王盟还维持着推人的动作愣在原地,吴邪手里的刚剥好的鸡蛋“啪”的一下掉了。
反应过来后两人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