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强劲的风就自他的耳边划过,原本垂落在耳畔的碎发也被削掉了一点。
啊偶,好可怕的样子。
“只是受……猫之托。”云雀恭弥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径直转身离开。
男人望着他离开的身影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往上伸展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是是是,知道你是受小猫的所托,是我亲自拜托你的,我还能不知道吗?现在是时候去医院看看另一个孩子了,不知道大家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表情啊……
“花好看吗?”
坐在树下的老人一如往常透过稀疏的枝桠看向悬于半空中的弯月,沧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够听见。
“好看的,不管看多少次都是好看的。”
“您很久没有来了。”
男人像是熟客般坐在老人身边的长凳上,双手撑着仰头看去,任由头发向后散去。
“我也是很忙的啊,总不能一直来看你。而且我如果一直来看你,这个孩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再说了,在我看来我一个月来看一次你已经很勤快了。”
老人笑了,枯瘦的手掌伸向皎洁的弯月,浑浊的双眼模糊的看向银月洒下的光辉,下一秒手掌微微收拢,再次打开的时候一枚纯白的花瓣静静的躺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