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心甘情愿的代替我儿子去死?”

“若是都不是,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沢田家光扶着门框停在那里, 回头看向他,胡茬斑驳的脸上全然是陌生的神情。

“如果你不是修司的孩子,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趁我还能好好和你说话, 赶紧跟我走。”

南川悠也没有反驳。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如果他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根本不可能拥有现在的一切。所以他一直怀着敬畏之心、心存感激,现在他会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 然后离开并盛町去他该去的地方、做他该做的事情。

走了大概十分钟,两人停在一栋房子的面前。

沢田家光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打开门。

“这里是修司他们留给你办美术展的地方,说让我在成年后或者失去自信的时候带你过来。但是现在我把钥匙给你, 你以后就不要来找阿纲了, 他不需要一遇到危险就将他推出去的朋友。”说完将钥匙扔给南川悠也转身离开, 徒留他一人站在原地。

南川悠也踏上台阶, 推开紧闭的门扉露出里面的光景。

房子很干净,看起来好像一直有人打扫。里面也没有什么家具, 只有光秃秃的墙。

白金发少年沿着墙走遍整个房子, 最后在门口的台阶上停下, 沿着门框瘫软下去。

“原来你在这里。”温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件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宽厚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脑袋,随后一并坐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