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阿纲你真的好可爱啊。”说着就扑上去抱住了他,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

“不要笑了!”沢田纲吉一把握住南川悠也的肩膀,将人弄立正,“严肃点!”

“好好好,都听阿纲的,严肃点。”南川悠也站直,从校服的口袋里面掏出偷袭褶皱的门票,“能不能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这是什么?”沢田纲吉被他弄的已经没了脾气,无奈的问,“又是游乐园的门票吗?先说好了我可不会和你去鬼屋的……”

南川悠也将票举在沢田纲吉面前,让他看清楚:“不是,是并盛町美术展的门票。我想邀请阿纲一起去看,顺带给阿纲讲一个不是小秘密的小秘密。”

“不是小秘密的小秘密?那还算是什么小秘密?”沢田纲吉很是不解,一想到自家幼驯染平常的所作所为就又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了。

于是他伸手拿过票,上面写的日期正好是一个星期以后。

那时候指环争夺战应该已经结束了,他估计已经把彭格列指环还给里包恩,他们的生活又要恢复日常的平淡,倒是可以去看美术展放松下。

对于他来说,只要不去鬼屋去哪里都可以。

“阿纲?阿纲!”南川悠也烟蓝色的眼眸没底的望着沉默不语的沢田纲吉,心里开始不停的打鼓。

难道这个砝码不够大吗?要不要再加一点?可是我还有什么阿纲不知道的小秘密?偷吃过霸霸的猫粮算不算?还是说阿纲不喜欢我现在这种类型了,想要找新的类型的朋友,那要不要再去书房里看看那些漫画资料学习一下,转个型?

“难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南川悠也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沢田纲吉好笑的看着他,但想到之前他昨天跳崖的危险行为,面上再次严肃起来。

“嗯,我生气。你还跳崖、做哪些危害生命的行为吗?”事后虽然里包恩告诉他那只是幻象,可他心里还是一阵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