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悠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笑着问:“家光叔指的是什么?上课好好听讲、认真完成作业吗?”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沢田家光严肃的看向他,似乎对于少年漫不经心的举动有些许的不满。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难不成我要是觉得阿纲做的不对,你能逆转时空让他重新做出选择?”南川悠也双手撑地,微微发力让自己站了起来,背过去手拿着糖袋,“况且我不觉得阿纲做错了什么,他做的很对,一直以来都很对。”

“反倒是你。”南川悠也的话锋一转,话里话外皆是对沢田家光的不满,“当初信誓旦旦要陪在家人身边的你做错了。”

“约定要遵守,都约好了的。”

南川悠也用余光观察着沢田纲吉,见对方抱着蓝波离去后才开口,“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的儿子,解释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而是不顾儿子的意愿就把所有的事情扔给他。”

此话一出,沢田家光就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你这话可就误会我了,我还是有好好关心阿纲的,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可是他自己选择的。再说了你都加入了彭格列……成了后勤人员……”

“切——”南川悠也白眼一翻,“要不是怕阿纲不带我玩,谁稀罕成为彭格列的后勤人员啊……”当初说好的蛋糕到现在也没有给!这是诈骗!纯纯的诈骗!

每天就只会cpu他,有那功夫还不如直接去把彭格列指环给抢回来呢!害的他被迫辞掉了一些打工!

想到这里,南川悠也幽怨的眼神望向沢田家光,语气深深道:“家光叔,你可要赔偿我——”活像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寒气。

沢田家光不自在的咽了一口口水,默默的往后退去,边退边和他商量着:“那个啥……小悠啊,最近家光叔手头啊……有点紧……赔偿的事儿……咱下次再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