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久等了。”南川悠也压低声音,“我们也回家吧。”
“嗯。”
回到家后,南川悠也躺在自己的床上,整个人放松下来看着天花板。
彭格列、里包恩、阿尔克巴雷诺、家光叔、十年前甚至更久、爸妈……
这一连串的事物中又有什么关联?
今天晚上家光叔和里包恩谈论的事情,一字不落的,他全都听见了。
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不同,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不同的。
至少没有哪个小孩,会记得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事情。
平常他连一条路都记不清,但他却清晰的记得三岁、在被领养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躺在床上的南川悠也用被子将自己给裹起来,侧身躺在床上,烟蓝里闪过一抹失落。清冷的月色透过玻璃洒向躺在床上的白金发少年,似是在安慰内心有些郁闷的少年。
他的生母是一个有着一头金发、肤白貌美的女人,就记忆中的模样来说,她应该就二十岁。他自己的头发原本也是在太阳下金灿灿的金发。但是他六个月大的时候,那个狠心的女人就在大雪纷飞的一天把他丢到了孤儿院的门口。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