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悠也头轻轻一歪,贝齿轻咬叉子:“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纲你也用一根棒棒糖将我带回了家,还说……”

眼见黑历史就要被捅破,沢田纲吉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这和那是不一样的!这个小婴儿那么奇怪,和我是不一样的。”

里包恩单手扭住沢田纲吉的手臂,疼的后者嗷嗷直叫。

南川悠也非常淡定的吃完手里的蛋糕,用餐巾纸擦干净嘴后,眉眼弯弯:“阿纲你是afia的首领,我就要求低点,当你的手下好了。”

“还是说——你不想和我玩?”南川悠也的眼眶蓄满眼泪,仿佛只要沢田纲吉敢说一声不,泪水就会喷涌而出。

“可是!如果你因为这样遭遇了危险!”沢田纲吉一想到今天经历的事情如果是发生在南川悠也的身上,他心里就非常抗拒。

如果真是会这样……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远离的好。

南川悠也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的身手可是比阿纲你好太多了,不用担心我。”

“哦,对了。如果我迷路了还得阿纲你去找我。”

“请不要那么自信的说自己一定会迷路好吗?!”沢田纲吉真是搞不懂自家幼驯染的脑子里面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是——”

里包恩在一旁看着两人,嘴里疯狂的吃着蛋糕。

这个蜂蜜曲奇店的招牌蛋糕还真是不错,可以考虑把人挖过来。

“既然这样,那就做后勤人员好了!”里包恩吃完蛋糕后,提出意见,“后勤人员只负责家族的事务,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后勤人员啊。”南川悠也的脸上一闪而过一抹失望。

他还以为会有什么刺激的事情呢。

“小悠,你看起来怎么还有点失望?”沢田纲吉默默道。

“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