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也兴致勃勃地搭腔,“就是啊,天海你现在还没有在横滨的时候成熟。那时候你还会闯进侦探社,提出拿自己做交易,现在居然学会了逃避问题!哼哼。”

天海抱头:逃避可耻,但有用。

看天海做出一副自闭土拨鼠的样子,乱步狠狠rua了一把他的小金毛。“反正我该说的话都说了,该问的问题也都替你问完了。你和安室透之后要怎么样,就是你们俩自己的事情了。”

他也只是趁此机会来米花待一段时间,天海将来的路,还得他自己选、自己走。

“不过你一向是个很聪明很幸运的孩子,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总之,在米花待不下去了就回来。侦探社一直都很缺人手。”

“乱步大人——”这声乱步叫的和之前那声中蕴含的感情截然不同,天海几欲落泪。

横滨对他的意义永远不同。

他被抛弃的地方,他头一次遇到“家人”的地方,一个危险、混乱又充满希望的城市,是他在名为人生的画板上永远无法抹去的色彩。

即使知道了自己真正的故土在异国他乡,横滨也永远是他的精神故乡。

小金毛可怜巴巴的哭泣着,泪水打湿了两鬓的金发,湿漉漉贴在耳畔,哭声从最开始的呜咽逐渐转变成一抽一抽的啜泣。两只眼睛肿的不像话,苦咸味的泪水从眼角一直顺着脖颈滑进衣服里,若是让外人看来,他就和从水里捞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乱步面露无奈,他本意并不想惹哭小金毛,没想到天海年纪越大反而越感性。

和他记忆中小时候受伤都倔强地忍住泪水的小天海不一样了,现在的虹终于学会了哭泣。

泪水是一种特攻武器,没有愿意在意你的人,落泪就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