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和乱步大人,我们得先等警局的车去做笔录。在之前要不要去旁边吃乌冬面,乱步大人一定饿了吧?”
江户川乱步和安室透都没说话,现场只能听见小金毛喋喋不休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看安室透的表情,语气故作轻松地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懂。假装安室透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是为了工作。
“喂喂,虹……”乱步很不满意他的态度。
天海的双手搭在了乱步肩上,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和江户川乱步对视着,里面写满了抗拒与恳求,像一块漂亮的碎玻璃。
乱步看懂了他的意思,天海无非是希望自己别再问下去,无非是觉得粉饰太平就能让生活和往常一样。
他就知道,以天海的观察力,不可能发现不了安室透并不是随便路过出现在这里,而是一直尾随在他身后,时刻监控着天海的动向。
他刚刚从安室透口中撬出的一切,恐怕天海也早有所觉。
攻破组织的难度之大等价代换过来就是安室透立下的功劳之大。破解了连不了解其中内情的报纸都连续报道的巨大案件,公安内部必然要给予盛大的嘉奖,立功之人也会受到表彰和升职。
无论是哪种奖励,都不会给他一个看似有希望,实则期限未定的“审查期”。
这已经不是冷板凳的范围了,而是公安内部对于他的功劳产生了极大质疑。
说白了,有人怀疑安室透在卧底的过程中早已失去了对国家的忠诚,转而投身于黑暗。
“天海,腐烂的肉如果不挖出来的话,伤口永远不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