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者被他一骂,顿时不作声了。
还没过一会,他又开始哭哭啼啼,“我刚才太紧张,自己把自己的嘴咬破了,血腥味儿在风里散得最快。这下咱们真要完蛋了。”
谁能帮他把这个糟心的同事直接打晕?司机头顶冒青筋——随便吧,死吧,他们两个一起死。
他自暴自弃想完,又听到对方补刀,“咱们两个就这么死在一起,到时候死讯传回组织,其他人该不会说我们殉情了吧?”
……不死了!给我活着!!!
谁要跟你这家伙连死后的名声都绑在一起!要殉情自己殉情去!我要清清白白活下来!
刚才的反杀小哥呢?你快出来!我说,我全都说,只要不跟这个倒霉玩意儿死在一起,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漆黑的洞口冒出几个散发着幽光的眼睛,和科教频道纪录片里的狼眼睛别无二致。
绑架者“啊”了一声,被吓到昏迷过去。晕过去被狼吃掉,总比眼睁睁感觉狼在自己腿上咬下血肉死得更轻松。
司机则伸出双手,扒住身后的岩壁,努力抬起木桩移动。
刚刚在安慰受害同事情绪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用身后锐利的岩壁磨断手上的绳索,此时再用力一挣,终于恢复了一半的自由。
倘若来的真是狼群,他自然会想办法投掷石块或者拨弄炭火,阻挡进攻。
倘若来的不是……
“你究竟想从我们这里知道什么?先说好,我和他都只是组织最基层的成员,就算你为难我们,我们能知道的东西也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