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印刷好的报纸后,警方的压力为之一轻,他们开始全力追查受害者的身份信息和这个团伙的其他成员……当然,差一点就查到了组织身上。
“琴酒,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好意思嫌弃我贪便宜找的处理不靠谱的……”
卡赫基一张嘴就是熟练的阴阳怪气。
琴酒最近对他的声音有些ptsd,一听见卡赫基说话就条件反射想要掏枪。
不过琴酒的情绪变化当然拦不住卡赫基的嘴,“这不是你合作多年的‘清洁工’吗?说什么处理高效、能力强、口碑有保障,结果被霓虹的警察追得屁滚尿流,差点把咱们也暴露出去了。”
这件事的动静闹得这么大,他可围观了琴酒紧急销毁跟清洁工联络方式的全过程。甚至卡赫基本来就是放任流言在组织内部发酵的幕后推手。
“我看,你还是趁早给boss打报告,说自己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主动退位让贤来得好。”
前面说的内容并没有真正激怒琴酒,就算是提到他的年纪,琴酒也只是冷冷挪开视线,并没有把卡赫基故作浮夸的表演放在眼里。
“毕竟多空出一个代号成员的位置,也能给下面新来的家伙一点甜头尝尝不是吗?”
卡赫基的话意有所指。
“你最近抓到朗姆小动作了?”琴酒不紧不慢地反问。
“有站在这里问责我的功夫,不如去把你那批半路不翼而飞的货物从朗姆手里抢回来。”
“活要慢慢干,东西要慢慢拿回来。俄罗斯的好猎人从来不怕自己等不到野熊冬眠。在这之前,你和我,恐怕都得忍受一段漫长的日子。”
卡赫基笑意不达眼底,他为了琴酒和boss的计划牺牲了太多。不然,按他的性格根本不会在这里虚与委蛇。
他的人生信条是不服就干,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绝对的武力来的可靠。
朗姆又如何,只要他还是人,他吃枪子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