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他超有道德的,安室先生都已经拒绝了他的告白,他怎么好意思继续看下去呢?

天海重新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忘掉刚刚看到的一切,可是越催眠,脑海中的画面就越清晰——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那充满爆发力的躯体,那划过蜜色皮肤的汗水,随着呼吸的起伏彰显出旺盛而诱人的荷尔蒙……

啊啊啊好涩,我又可以了!

最后一眼!

我保证我再看最后一眼!

我发誓,这次看完我就清心寡欲!原地出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天海又一次偷偷移开手指,睁开眼睛,咦?

刚刚宛如巧克力般丝滑的蜜色皮肤呢,肌肉呢,锁骨呢,他能挂在上面滑滑梯的胸肌呢?

迎接他的只有扣得整整齐齐的病号服。

天海心虚地放下手,和已然看穿一切的安室透对上眼神。

对方正慢条斯理地系上领口最后一颗扣子,动作禁欲又单纯,神态中看不出一点诱惑,仿佛刚才那春光乍泄的场面只是他的幻觉。

“天海君在想什么呢?”

他的尾音里藏着小钩子,像羽毛一样拂过天海的心脏。

——好想咬住,好想亲吻,好想拥抱,好想把透君藏在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

行动力超强的小狗拉住安室透,在暧昧的灯光下,把脑海中一切大胆渴望付诸行动。

第79章

琴酒刚回国没几天, 就感觉自己诸事不顺。

前有合作多年的供货商死在蠢货手里,后有警告波本却被对方反向威胁,就连今天想保养枪械都被后勤部门告知——保养油用完了,琴酒大人, 拨点经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