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钵街那种地方谈亲情太奢侈了,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成年了,甚至有一份工作足够自食其力……
但是,天海不知怎么的,控制不住自己透过安室透的后背露出来的轮廓,去打量这个有可能会存在“亲人”。
我们都是一样的金色头发和蓝眼睛,类似样貌看起来确实很容易被认成一家人。伊万先生是俄国人,那我有可能也是俄国人吗?
可惜我一句俄语都不会说诶。
如果我生活在俄罗斯,我是不是天天都可以滑雪了?然后天天吃红菜汤、土豆、玉米和大列巴?
听说俄罗斯某些地区常年处在寒冷的冬天,嘶,那里想想就很冷,俄国的冬天绝对比横滨还要难熬吧!
天海搓了搓自己伸手在假想中冻出来的鸡皮疙瘩。
话说回来,想要证明他们两个真的有某种血缘上的联系,他是不是还得和伊万先生做血缘鉴定?
听说这种鉴定的费用非常高,如果出来的鉴定结果证明他们没有关系,岂不是更让人伤心吗?
卡赫基的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想法。
“我的妻子离开家的时候带走了一个古董项链,项链的吊坠可以打开,里面藏着我们俩的合照!”
带着哀伤和乞求的眼神越过两人中间的安室透,一直看进天海心里,那片蓝色里藏着让人心软的东西。
天海无端有点心悸,在他很小的时候,他身上似乎确实有一条带着吊坠的项链,不过他从来没有打开其中的夹层,不仅如此……
“后来有一次中也生病,我们实在凑不出来全部的药费,于是我把这条项链卖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