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是一个小蛋糕,你是一个小煤球蛋糕。”
天海掏出几粒自己藏的很严实,没有被没收的猫薄荷小球,倒在盘子里,让黑崽当玩具玩。
小球和骨瓷盘子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天海心虚的抬头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寒暄。
反正他又不是受邀的主要角色,既不是侦探也和这部纪录片毫无关系,在餐桌的角落里偷偷逗猫肯定没人会注意到他。
不过,坐在桌子对面的主持人姐姐明明说自己每个周末都会去猫咖坐坐,撸猫的手法却很生硬,甚至连手下的猫咪已经开始不满地冲她呲牙都没发现。
拍摄导演和摄像对着盘子里的三文鱼大快朵颐,对耳畔的小猫撒娇声充耳不闻。天海用盘子叉起一块鱼肉,在空中像逗猫棒似的晃了晃,成功把他们身边的幼猫吸引了过来。
小奶猫摇摇晃晃穿过餐桌朝他走来,看得天海露出姨母笑。还没等它叼住鱼肉,就被天海身边的黑崽的样子吓得缩了头。
天海只好一只猫投喂一块鱼片,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跟女主持人打得火热的救助组织社长终于想起来应该讨好自己的金主,于是一转攻势,朝着蒲馆和他怀里的白猫极尽吹捧,“这是您亲自养的猫吗?瞧瞧这优雅的样子,它一定已经是获得过不少缎带的赛级猫咪了吧!”
“呵呵,去比赛就不必了,白夫人只是一只我从路边捡来的流浪猫而已。”蒲馆春三用轻柔的手法抚摸白夫人,白色的猫咪自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将头枕在他的腿上。
“这样啊……您真是和传闻中一样,是一位非常有爱心的好人啊哈哈……”社长不知道夸什么好,只好尴尬地笑笑。
他赶紧转移话题,询问道:“还没到达的那位客人,应该就是咱们这次纪录片的另一位赞助商了吧?我听说,他似乎是一家宠物零食公司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