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也会死,对吧。”

皮鞋撞击地面的脚步声在空旷冗长的地下通道中甚至会产生回音,所以停下时也异常明显,日暮梅立刻止住脚步朝前方看去。

尸山血海或许不足以描述眼前的场景,但此时此刻拜日暮梅匮乏的词汇量所赐,她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形容摞成高台的尸堆。

在那成堆的尸体上,满是黑色的纹身、打着赤膊的男人叉着腿坐着,他好想在思考什么问题,见到五条悟走进来才露出了一个笑,“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六眼。”

五条悟拉下眼罩,在拥有十八根手指的宿傩面前也没个正经话:“这么着急也不知道主动一点,难道是因为听羂索的话像个闺房小姐一样守在这里吗?你可能年纪大了不太清楚,现在直球比傲娇受欢迎多了。”

“哦?”宿傩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虽然听不懂话中的具体意思、也能辨别其中的讽刺,瞳孔微微收缩间无形的刃已经连斩而出。

日暮梅没有闲着,她看到还躺在一边持续生产式神的吉野顺平,一部分绸带攻击上前的同时,刺向垂眸安静站立的妹妹头和尚,剩下那些将摞得整齐的“尸山”掀开混淆视听,血腥气浓郁得让她这个曾经吃人的鬼都开始反胃。

“里梅,这只虫子先抓起来,我记得她是那个小鬼的朋友,等我解决完六眼,要在他清醒的时候杀死她。”

普通人的尸体高处,那个满面黑色纹身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站着,他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令日暮梅不爽。

“是,宿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