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丑陋的,咒灵们狰狞面孔扭曲而成的漩涡在一瞬间被镜子吸纳反射,重新落回他的身体。
夏油杰和坐在神乐的羽毛上,连带着天元一起躲在神无背后,没忍住感叹:“神无的术式不是复制吗?怎么还可以反弹,这难道就是机制怪?”
在这个公开术式会变得更加强大的世界,像神无这种沉默寡言不肯暴露术式的咒术师也不在少数。
但怎么自己人也防?
“没有防吧,是因为咒术师大多数都喜欢物理攻击。”神乐拎着神无的后领,晃动白发女孩的小身板,“她那么脆,根本接不住伤害。”
漩涡造成的烟雾散去,羂索身上的衣服残破,黑色的抹额也断裂落到地上,露出额头怪异的缝合线。
神乐随口感叹,“你倒是还挺禁打的。”
夏油杰欲言又止。
天与咒缚就是在这个时候发难,从背后直接贯穿羂索后脑,看得夏油杰连后槽牙都开始痛。
长虫咒灵鱼贯而出,顶飞伏黑甚尔,羂索捂住汩汩冒出血液的后脑,无声骂了两声脏话,
神无目的明确,质问羂索,“狱门疆在哪?”
闻言男人哈哈大笑:“不知道,难道伟大的天元大人不告诉你们吗?”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氧气也开始变得稀薄,天与咒缚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黏上羂索,还不忘朝高处喊:“比之前来的时候说得麻烦多了,教主大人记得给我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