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梅呆愣之际,被绸带裹挟的水母式神变小又变大,躲开的同时两只带着尖刺的腕足朝她攻来。

“当时就是你带走我的母亲的对吧?”吉野顺平的体术似乎不良,他躲避着,召唤出第二只水母将自己吞进,以此规避日暮梅的绸带。

虎杖悠仁刚想上前帮忙,东堂葵已经冲到面前给他沉重一击,“我的挚友,你难道要一直这么弱小吗?”

不是,才几秒过去,你们怎么就这样称呼对方了?

攻击使用式神的咒术师,最好的办法就是攻击咒术师本人,日暮梅深谙此道,哪怕对方懦弱地隐藏在式神身体中。

随着六条绸缎回到日暮梅腰间,她的攻势也越来越快。

锋利的绸带切海蜇皮一样,将式神割开,不成想分裂成更多的小水母。

但变弱了,能行。

日暮梅三两下爬上树,到足够的高度后跃起飞踢,比她的腿来得更快的是背后的绸带。

割开保护吉野顺平的水母,再一记鞭腿。

吉野顺平满打满算成为咒术师都没有两周,他的身体难以抗住这种力道,撞到树上昏迷了过去。

“这种程度就说要杀你诶虎杖……”日暮梅转身,她身后密密麻麻的像海洋馆水母缸里簇拥着的式神并没有消失,它们目标明确地包裹住少女的身体,将带有倒钩的触肢挂上猎物的皮肤。

“嘶……”

“嘭。”

女孩直直摔落到地上,她腰间的绸带无力耷拉着,身体上明明没有任何损伤、意识清醒,却无法动弹一点。

“小梅?”虎杖悠仁一走神,再次被东堂葵按进地面,大量的水母也开始朝他所在的方向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