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满地一口咬在青年颈侧,含糊地说:“凭什么他就可以?”
说话间舌头接触到皮肤,比人类低得多的温度令日暮环打了个激灵,掐着男人的面颊肉一边晃动一边勒令:“他不就是你,改不了咬人的习惯就给我乖乖当蜘蛛!”
“哦……”奈落不走心应下,斜开眼,对上开了一个缝隙的窗户里的果绿色瞳孔,咧了咧嘴露出尖锐的牙。
叶月回到房间里盘腿坐下,沉思:“他在示威吧?”
枣点头:“在示威。”
天狗眼里全是单纯的茫然,“但为什么对我示威?”
白狗用后腿踢了踢脖子上的毛:“嘛,有些求偶期的雄性妖怪是这样的,你是半天狗不懂很正常啦。”
“你不是天狗?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叶月在长耳朵狗脑袋上敲了两下,“所以说那个神官和他的妖怪居然是那种关系……”
庭院里日暮环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震得腹部伤口抽痛,被奈落催促着回房间休息。
在走廊上遇到端着两碗甜红豆沙的妙婆婆,“那个……日暮先生,冒昧打扰,请问能和您聊聊吗?”
看在甜红豆沙的份上。
“您也知道,年纪大了,睡眠就不是很好……”
日暮环勺子在红豆沙里搅动,冰块和瓷勺撞出叮铃当啷的脆响,“您大概看到了多少?”
妙婆婆平静得不像是个正常的人类:“全部,那个天狗是仁的亲生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