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日暮环安抚好电话那头的弟弟,抬头对上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担忧的目光。

黑发的少年揉乱刘海叹了口气,牵强扯起嘴角,“家里出了点事,恐怕得让监督先开车送我去车站。”

七海建人拉住想说话的灰原雄,指着外面的小轿车,“不用管我们两,你和伊地知先生直接出发吧。”

“谢了。”

日暮环在监督高超的车技下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新干线车站,下了电车转的士,到日暮神社的时候也足足过去两个小时。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去东京。

焦急跑上冗长的阶梯,还没穿过鸟居就看见神祠跟前的场景。

日暮爷爷穿着那身上白下蓝的日式裙裤,一手摇着木棍串起来的纸扎“御币”[2],一边泼洒着自己酿制的驱邪酒,嘴里嘀嘀咕咕念着咒文。

而草太则和日暮太太站在一旁观看。

日暮环在高专学习的第一课就是控制情绪,以及不让情绪影响咒力输出。

所以现在才能冷静地走过去质问:“草太,兄长有没有说过让你和爷爷妈妈不要靠近神祠,一起待在在家里等?”

听到大哥用这么严肃的自称,草太打了个哆嗦,连电话中的惶恐委屈都忘了,颤颤巍巍躲到日暮太太身后,小小声告状:“都怪爷爷不听我的。”

日暮爷爷也是立刻心虚地把法器往身后藏,但很快意识到严格上来算他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立刻咳嗽一声:“我在给这个神祠驱……”

“爷爷,我说过很多次吧,既然看不见就不要做驱邪的事情,这很危险。”日暮环直接打断老人的狡辩,眉毛下压得精致的桃花眼都一副凶相,“现在请你们三个都回到屋子里面去,没有我的允许一步都不可以靠近神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