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不轻不重地说:“两面宿傩啊……的确,他把惠送回来的时候,不仅惠身上的伤都被治好了,连脸上的血迹都被擦干净了,校长差点以为送惠回来的是虎杖,是有点问题。”
夜蛾校长阻止道:“硝子。”别在刺激他了。
五条悟看起来快炸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朝着自己的影子伸出手。
片刻后,五条悟的影子中有什么涌动着,一只兔子从影子里窜了出来,落到五条悟的掌心。
五条悟把脸埋进兔子的背毛里,深深一吸。兔子无助地蹬了蹬腿,满脸无辜。五条悟抬起脸,像玩毛线团的猫一样揉着手里的毛团。
兔子的三瓣嘴动了动,在五条悟手里疯狂地挣扎着。五条悟固定住兔子的四肢,在祂脑门上狠狠亲了一口:“跟惠说,接下来是大人的环节了,我跟那群烂橘子谈完就回去。”
他把手里的「脱兔」塞进禅院真希手里,拽着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跑了。
禅院真希和手里的「脱兔」面面相觑,她一把掐住想跑的「脱兔」,故作正经地说:“别挣扎了,惠,我们来谈谈你不肯动手的问题,明明之前说得那么信誓旦旦的。”
「脱兔」挣扎的动作僵了一下,四肢顺服地耷拉下来,整只兔子像是毛绒娃娃一样乖巧地待在禅院真希手里。
“哦?”禅院真希恶劣地晃了晃手里的兔子,“你还真能听懂啊!什么时候学会的新技巧?”
「脱兔」歪着头无辜地看着她,两颗红宝石一样的圆眼睛里满是无辜和茫然,在幕后控制祂的那个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
“好可怕啊,五条!”庵歌姬看着荧幕里的五条悟,对方甚至都没开始发脾气,他们就已经感受到那股隔着荧幕也挡不住的压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