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五条悟“蹭”得一下站起来,“惠年纪太小,不可以这么早就谈恋爱!”

“我没打算谈恋爱。”伏黑惠坐在沙发上,冷静地说,跟面前的成熟男人的五条悟形成了鲜明对比。

五条悟不服气地问:“那惠为什么生气?”

伏黑惠说:“您不认为这次的恶作剧有点过分吗?太丢人了!”

没错,伏黑惠的重点就是太丢人了!

五条悟讪讪地说:“……反正是陌生人嘛。”

“……就是因为这样才丢人。”伏黑惠扶额,如果是熟人的话因为大家都了解五条悟的性格反而不会觉得太过分。

但是陌生人的话,想想今天问路的女生会怎么想就已经尴尬到不想再说话了!

五条悟蹲下,试图把自己团成个球卖萌,“所以真的不能抱抱了吗?”

“不能。”伏黑惠低头喝了口咖啡,避开那双布灵布灵的蓝眼睛,“请您跟我保持距离。”

五条悟伤心地把脑袋埋进沙发抱枕里。

伏黑惠看了一眼白绒绒的发顶,镇定地说:“我已经不会被骗了。”

五条悟更难过了,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蹭来蹭去,越蹭离伏黑惠越近。两个人快要碰到的时候,伏黑惠端着喝完的咖啡杯去厨房了。

五条悟:……

他幽怨地看着伏黑惠的背影,把伏黑惠看得如芒在背。

伏黑惠端着咖啡杯在厨房里犹豫再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还是冲了杯热巧克力给五条悟拿出去了——就算他再喜欢动物,被能用体重压死他的白毛猫猫压住撒娇这种事也还是敬谢不敏了。

五条悟得到了喜欢的热巧克力,但是没有得到自家小孩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