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不忍心地说:“伊地知先生也尽力了。”
五条悟说:“惠要是对自己也像对别人这么宽容就好了。”
伏黑惠又不说话了。
五条悟也不说话了。
伊地知洁高噤若寒蝉,战战兢兢地加快了车速,车内氛围太令人窒息了。
到了目的地之后,伏黑惠下了车,观众的视角却留在了车内。
五条悟降下一半车窗,从车里看着伏黑惠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问:“虎杖的尸体送到硝子那里去了?”
“是。”伊地知洁高的情绪也有些低落,“我亲手送过去的。”
五条悟冷淡地说:“我是不会安慰你的,伊地知。”
伊地知在心里吐槽:不,并没有过这样不切实际的期望。
五条悟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那些人以为这种方法就能说服我吗?两面宿傩真是扎到他们的肺管子了啊,去年面对忧太的死刑他们还没这么不要脸。”
伊地知沉默着不敢说话。
伏黑惠并没有在被害人家里停留很长时间,只是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
五条悟问:“惠,要不要来跟我住几天?”
伏黑惠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