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微微启唇,声音沙哑,“……没有人醒过来,是吗?”
五条悟深呼吸了一次,胸膛起伏,他知道惠已经明确了事实,再问一次因为还抱着对他的希望。
他咬紧了牙关,少有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抱歉。”
“不是您的错。”伏黑惠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不正常。
五条悟向前倾身,把伏黑惠搂进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他对自己的小孩保证道:“我会找出解除诅咒的办法的,惠。”
伏黑惠把脸埋在五条悟的脖颈间。五条悟能听到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有温凉的液体落在他的脖颈间。他把伏黑惠又抱紧一点,大手轻抚着他的后背。
五条悟看着病床上的津美纪,像是要把这一幕刻在眼底。
窗外残阳如血,两人在黄昏之中静静相拥。在窗外的光线消失之前,伏黑惠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从五条悟怀里抬起头。
他深深地凝视着病床上的津美纪,轻而坚定地说:“悟先生,我想做咒术师。”
“你确定吗,惠?”五条悟的手一紧,蓝眸中绽放着锐利,“如果是为了津美纪,交给我就可以,我会查清楚的。”
“唯有不平等的现实,平等地存在着。”伏黑惠像是在看着津美纪,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虚空。他的声音沉静,没有半分冲动的痕迹,“咒术师也同样是因果报应的一环。为了让尽可能多的善人享受平等,我会不平等地去救助他人。”
五条悟久久凝视着面前的少年,蓝眸之中满是他沉默而倔强的身影。
半晌后,他开口道:“惠要做咒术师的话,我的教导可是很严厉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喽。”
伏黑惠回过头和他对视,碧绿眼眸中多了一点亮光,“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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