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在这样的接触间,感受到了蜂乐游掌心短短几日便磨出来的新鲜细茧——这些原本的位置都是皮肉——因为在练习新的发球,掌心也在不停试探角度,蜂乐游的掌心没有一刻不是滚烫的。

兀的,及川彻想到了还在北川第一时的自己。

“跳飘的进度基本没有移动过。”及川彻收回手,他坐在休息椅上,身边的蜂乐游‘嘿咻嘿咻’的按摩着腿部肌肉,在训练过程中,蜂乐游的每一发跳飘都是按照比赛时的水平练习的,每一次的挥臂,每一次起跳,蜂乐游没有半分松懈,因此,在坐到椅子上时,及川彻余光瞥到了对方有些发颤的大腿肌肉。

“确实唉——”蜂乐游熟练给自己按摩,也叹气道:“好难——”

及川彻沉默了下,突然问他:“比别人多成百上千的训练,没日没夜的加训,可进度却没能增长,游酱难道不会感到气馁吗?”

或者说是无措。

对自己的天赋。

对自己到底能否成功。

尤其是,被冠以天才之名的蜂乐游。

“这不是很正常吗?”蜂乐游笑道:“如果真的一学就会,那是不是也太无聊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