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闯了进来,同样孤身一人,没带任何任务对象。
不是说他任务失败了或是怎样,拜托,你见过王子在最终决战的时候带上没有战斗力的别人吗,别傻了,还不如他自己上呢。
天元看起来十分温和地抬起头,假装看不见四周的尘埃和门上破了的打动,他说:“欢迎,五条君,我与他正相谈甚欢呢。”
呸,谁和你相谈甚欢啊你这个邪恶的四眼,就是欺负大哥口不能言。
他甚至对跟在五条悟身后的人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解除警报,都先下去就好。
“是吗?”五条悟说,“谈也谈了,看也看了,能不能麻烦将我的未婚妻还给我呢?”
他的语气很轻描淡写,完全不像实际上那样在意似的。
天元说:“五条君,你知道大家都很关心你的婚事。”
他指了指小木人:“作为你的长辈,我也同样如此,但是你知道你的身份,你不能和这样的生物成婚,至少不应当以这样的形态。”
“关你什么事,”五条悟说,“不会你也喜欢和他们一样对我的私事指手画脚吧?”
他特意加重了对「私事」两个字的读音,面上露出讥讽,配合灰头土脸甚至血块凝结的面颊,有点儿像受到攻击的炸毛猫咪。
或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又是夏油杰叛逃,又是他在高专吃瘪,又是与天与暴君一战,这年轻的、惯于一往无前的年轻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起来了。
“别紧张,”天元说,他刚刚在这里发表了一通惊世演讲无人搭理,现在终于来了个会发声的能陪他了,“这可不是什么正式谈话,要不要坐下来,我们好好谈一谈,我这里可有很多关于恋爱结婚的经验可以供你参考。”
喂,怎么变成家长里短频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