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红方系统忽然说,它几乎在数据流里把自己淹进去,【诸伏景光不一定要死,大哥,诸伏景光不一定要死!】

琴酒长长的头发上浮现出了短短的问号。

【他只要被判定为叛徒就行了,不一定要死,】红方系统挣脱数据流,他爬上来甩了甩身上黏上的1和0,【我们红方系统对于像他这样的正派人物会尽量给予保护,而且诸伏景光和织田作之助不一样,他的死亡并非某一个重大的岔路口,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所以仍有转圜的余地。】

懂了,织田作之助作为黑方底层打工人不够正派所以没有资格是吧。

琴酒说:“因为没人想看到这一天。”

他说:“组织不想,公安也不想。”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诸伏景光想象了一下琴酒是公安卧底这件事情,这事太惊悚了,几乎令他一下子毛骨悚然起来。

他正盘算着如何销毁u盘,就听见琴酒说:“走了,侧面楼梯已经没人了。”

侧面楼梯果然如同琴酒所说空无一人,诸伏景光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着空荡荡声响,每一下都像小锤击打在他心上。

那枚u盘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还在他的口袋里,他此刻捏着它,掌心微微出汗,分明局势还没有脱离掌控,他却成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那一个。

他最终决定动手的时候琴酒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