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做顿饭的功夫吗,怎么日本公安直接莽进组织大本营了啊?

想起来还有未成年少女要接所以切到本体来实验室接人的大哥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他现在就像来接小孩放学偶然听见了学校老师不靠谱言论的家长,震惊中满脸茫然。

“波本,”他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琴酒,”安室透停止脚步,他看着那个从拐角处出现的银发杀手,“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接小孩,”琴酒随口说,他看向a君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在…”a君刚想和盘托出忽然顿住,他看了眼安室透,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支支吾吾说:“呃,我们在参观女仆咖啡厅呢琴酒大人,您提出的这个意见简直是精彩绝伦、无人能敌!”

懂了,在搞卧底行动忽悠小孩呢。

看透真相的琴酒秒懂安室透的意图,他说:“咖啡厅还缺人手,你们就去那里上班,好好体验一下吧。”

安室透说:“这恐怕不好,琴酒,我还要为组织好好效力。如果如你所说去咖啡厅打工,那恐怕容易影响工作效率。”

谁都有资格说这话,唯独你波本没有啊!

琴酒说:“如果你指的效力是和别人在超市上蹿下跳并且把事情闹大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早点来上班,以免太闲惹出祸端。”

“那只是意外,”安室透说,“对手是美国那边的人,行动难测。”

“这是你们情报上的失职,”琴酒说,“你最好把自己的尾巴藏好了,不要露出来让我抓到。”

“到底谁有尾巴还不好说呢。”安室透说。

被大佬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挤压努力缩小自己的a君:到底是谁说的波本大人和琴酒大人关系好啊!完全一点都不好的样子吧!

“便利店的工作让你放松警惕了,波本,”琴酒说,“与其在那个无用的地方待着,不如从明天开始给组织打工,还能增加营业额,发挥一点你没用价值。”

他露出自己的招牌不屑,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真好,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给波本靠近组织的核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