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太宰治凑上去,他接过中岛敦手里的袋子,贤惠得好像哪里来的小媳妇,“介绍一下,今天家里有客人哦,这是便利店的店员君,他说要请我们吃蟹肉罐头哦。”

安室透:?

“便利店的店员?”中岛敦看向安室透,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中岛敦,太宰先生劳烦您照顾了。”

“为什么是他照顾我啊敦君!这次可是我照顾他好吗。”太宰治不满地说。

中岛敦对左耳进右耳出的日子习以为常,他说:“不好意思,太宰先生就是和小孩子一样的脾气,您不要在意就好了。”

“哪里,”安室透说,“太宰君对我帮助颇多,我很感激。”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放在中岛敦的白发上。作为一个曾因为发色被排挤的人,他对中岛敦不自觉有些怜惜。

可怜的孩子,这么正常的性格以前一定过得很难吧?

的确过得很难但不是因为发色的中岛敦听他说话。反而有些不适应这样平淡且有礼貌的对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太宰先生的确是一个好人嘛。”

“敦君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太宰治插进来说,“今天不打羽毛球了吗?”

“今天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骚乱,所以社团活动暂停了,”中岛敦说,“害羞了呢,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