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就是酷刑, ”坂口安吾说, “我要建议上面, 逼供的时候加上这一手段,绝对有效。”
他憔悴的面色即便是琴酒看了都觉得不忍心, 于是他想着在d伯爵宠物店得到的建议说:“你可以用唢呐当闹钟。”
“?”坂口安吾不明所以。
“起得来开工,起不来开席。”琴酒说。
“这可真是一个好建议啊黑泽君。”可怜的卧底先生哈哈两声说。
“我会叫上太宰和织田作, 在你葬礼的那天穿得一身黑, 打着黑伞遥遥看着, 谁问都沉默摇头, ”琴酒说,“我听说这是现在最流行的送行方法。”
“你现在就穿得一身黑啊黑泽君!”坂口安吾吐槽。
“那天会穿得更黑的。”琴酒说。
“谢谢你,谢谢你真诚的提议。”坂口安吾面色安详。
被不靠谱的朋友们包围的坂口安吾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完全可以达到左耳进右耳出的境界,抽空溜出来放松一下的情报员一口闷掉杯子里的酒起身离开回去工作,徒留终于可以轻松摸鱼的一线战斗员默默目送那萧瑟的背影远去。
“没人喜欢打工,”戴着白色绒毛帽子的男人接替坂口安吾坐到琴酒身边,他端着酒杯,放在刚刚情报官放杯子的地方,侧着脸看向琴酒,“固定的生活一成不变,这样的日子总让人觉得缺少激情,不是吗?”
他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盯着人看的时候总觉得会陷入进去,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话向下接。
但大哥是谁,大哥是叱咤酒厂多年,穿梭于各路卧底中保持真我的男人,他想了想面前这位自由职业者的话,真挚地说:“其实…也不是这样。”
琴酒继续说:“一切不幸都只是因为给的还不够多而已。”
他惦念着新东家给他开的工资条上那一长串的数字,决定为森鸥外说点儿好话:“你要来横滨找工作吗?其实港口嘿手挡的工资真的很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干的漂亮!】红方系统给他大声喝彩。
其实是在为死屋之鼠招募新成员的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