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是那个小矮子才需要的吧,我才不需要呢,我已经很高了,很、高、了!”太宰治一皮鼓坐在琴酒旁边,招呼了一声另外两人,“来坐,来坐,这里风景比较好。”
“没有未成年人不需要,你还没有我高。”琴酒说。
“我还在生长期,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生长期,和那个小矮子不一样!”太宰治说,“你为什么可以喝酒?”
琴酒对太宰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他说:“因为我是成年蝶。”
“母亲大人说你才出生不久,甚至连一岁都不到,还是个蝴蝶宝宝呢!”太宰治说,“你只不过长得比较着急罢了。”
他用手拍了拍琴酒肩膀:“不要因为长得老而自卑,外貌不如别的蝴蝶不是你的错,我们都不会嘲笑你的。”
太宰治,有毛病是吗你?
而且你叫谁母亲大人呢!那是我母亲!不是你母亲!
呸!那是咒灵,他是人类!他们才不是母子关系!
太宰治随即为坐在他旁边的两人介绍了琴酒,也为琴酒介绍了他们。
“原来如此,黑泽才一岁不到吗?现在就出来工作,真是辛苦了,”织田作之助说,他煞有其事若有思索地点了点头,表示了对琴酒的怜爱,“那一定很不容易吧。”
不愧是太宰治的朋友!这位更是离离原上谱!
“我已经成年了,”琴酒说,“太宰,你别在这里发癫。”
“什么是发癫?”太宰治说,“不信谣不传谣,我太宰治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秉持着实话实说客观公正的原则发言的,从来不搞虚头巴脑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