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呢?五条悟相当感兴趣地猜测着。
这里的咒灵虽然千奇百怪, 但确实实力都不弱,至少是一级咒灵,而那包裹中的物品…嗯,好像并没有达到一级的水准。
【好慢,】花御伸出枝条,到了漏瑚身旁,【这是什么?】
“今天不是蝴蝶的相亲日吗,我就把他抓来了,蝴蝶好像被这家伙骗走了芳心,人类果然是最可恶的生物。”漏瑚说。
【昨晚我已经将他们抓来了,但他们都不喜欢蝴蝶,】花御说,【蝴蝶很伤心。】
“强扭的瓜有时也很甜,”漏瑚说,“只要蝴蝶喜欢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多处处就好了。”
他用一种相当爹系的口吻说话,摇头晃脑得好像一名上了很大年纪的人类。
【也有道理,一定是他们对蝴蝶还不够了解。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拒绝我的小公主?】花御理所当然地说,在祂心中,蝴蝶公主身上有能把鼻子磨没的厚厚滤镜,黑夜都磨成白天的那种。
祂用树枝探头进去,和琴酒正好撞了个对眼。
这是谁?这不是祂的宝贝公主蝴蝶吗?诸伏景光呢?降谷零呢?那些可疑又可恶的人类呢?
穿着睡衣的琴酒被裹得像茧,昨天晚上他仗着有翅膀先苏格兰和波本一步飞回别墅,还装模作样地抱着被子质问他俩到底去了哪里,将前几日降谷零用在他身上的逼供还了回去,看着降谷零的表情简直比完成了一件大任务还要让人感觉快乐。
他们在别墅度过了充实又空虚的一天,傍晚时分还没吃饭,琴酒就被漏瑚抓住拖走了。
这冒着热气、明显干净许多的富士山罐子一边跑一边大叫:“你小子居然夺走了蝴蝶的芳心,不讲人德!不讲人德!”
琴酒明显能看到降谷零脸上从昨晚一直挂着的怀疑变了,变成一种吃瓜专用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