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奴良社长吗?”松田阵平仰头看着画像。
画像上的夫妇面带笑容身着礼服,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富士山一样的罐子放在他们身后的架子上,的确如同传闻一样冒着火星。
“这副画是从别的地方移过来的?”诸伏景光说,“画上有被烧焦的痕迹,但周围却没有火燎的踪影。即便是重新粉刷装修过的房子,如果发生过火灾,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崭新才对。”
“很有可能。”降谷零说。
烧焦的卷边沿着罐子两端向内蔓延,简直像是那个失踪的富士山罐引发了火灾一样。
“继续往上走吧,我带了不少野外求生工具来,好重啊。”萩原研二说。
“准备的也太充分了吧研二!”
“防患于未然,防患于未然。”萩原研二说。
他率先继续踏上楼梯,踩着咯吱作响的木台阶往上走。
二楼的布局也很奇怪,像是牢狱一样的长廊层叠交错,一层一层形成回环,房门对开着,密密麻麻都是房间。
房间同样看起来许久无人居住,从敞开的房门可以窥见内中东倒西歪的陈旧物品。
这里简直像是经历过一场浩劫。
“很像那种单机游戏里头的场景嘛,”萩原研二说,“奴良社长究竟在这里做了什么啊?”
只有外圈的房间有窗户,部分窗户破损不堪。但因为对面也是房间,风从外面很难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