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婚姻里已经进入倦怠期的中年男人,字里行间充满了敷衍。

“我就知道没人能拒绝合宿,这可是青春的标志。”降谷零说。

“对,没人能拒绝。”琴酒说。

倍受期待的从来没有合作过的学校里此刻正在展开讨论,准确地来说是五条悟单方面不满:“为什么我们要和警察学院进行合宿?他们是普通人吧,咒术界什么时候能够和普通人混在一起了?”

“没办法,听说是上层定下的合作,说是警察学院毕业工作,咒术高专毕业也直接工作。虽然年纪不一样但是双方性质差不多,而且合宿地点附近有个特级,让我们顺路去看看。”夏油杰说。

“这是什么破烂理由啊,压榨免费的劳动力也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吧,”五条悟不满道,“虽然是警察,但说到底就是一群普通人,咒灵啊妖怪啊什么的根本也都理解不了,只是特级的话压根用不着和他们打交道,直接去解决就好了,合宿什么的,想讨好警方高层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他继续说:“上一次我们可是被狼狈地追出警校的,本社恐人士一点儿都不想再见到他们啊!”

“被狼狈地追出警校?”家入硝子听了半天他们俩的讨论,终于忍不住开口。

“是啊,被全校学生追到了东京郊外呢,真是非常之狼狈!”五条悟说,“那些警校生真是太过分了!”

“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吧,”家入硝子说,她微微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情,“想也知道是你的问题。”

“哈?这可是明目张胆的诽谤,老子可是个好人,噗。”五条悟还没说完,就觉得这样的比喻和称呼很是好笑,嗤笑了出来。

绝对,绝对是这两个家伙的问题。

家入硝子想。

前科累累的叛逆学生们有着无法否认的各种黑历史,很容易被同班同学定下罪状。

这次确实无辜的两名同学最可疑的地方其实就是他们本身,有口难辩地装作唉声叹气。

家入硝子完全不作理会。

不管他们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合宿的那天也终将会到来,琴酒坐上大巴,车子缓缓从警校开出门外,车内都是年轻人们兴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