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捧场太宰君,谢谢你热情的夸赞和真心的掌声。
吃完了蟹肉零食,琴酒又挨个儿拎他们去刷牙,老式的水龙头在现代横滨别具一格,十分具有复古的艺术气息。
收拾垃圾袋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为什么他堂堂酒厂高层,顶级狙击手。如今沦落到了打扫卫生,催促洗漱,为「孩子」学业操心的地步?
太宰治就像他那聪明又调皮的好大儿,中岛敦则是他懂事又听话的幼子。
而他则是又当爹又当妈的倒霉家长。
洗漱完之后他们一起躺进被子里,勉强挤在棉花垫上,被折磨了一天的中岛敦很快入睡,如愿以偿地在黑暗里脱离了太宰治的「魔爪」。
琴酒被他俩夹在当中,他直挺挺躺着,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就差说一句「我先进去了帮忙盖一下棺材板」。
左右两边各躺着一个人,一边是人型乖巧虎型凶猛的中岛敦,一边是满肚子黑泥喜怒不定的太宰治,肩膀挨着肩膀,不一样的体温从两侧传过来,也已经和躺在棺材里无异了。
“萩原君为什么会带敦君租下这个屋子呢?你应该还有更好的选择吧?”太宰治在黑夜里忽然问。
他似乎笃定琴酒还没睡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被火燎过的痕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因为没钱。
曾经的穷人现在的富人劳模君想。
这难道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囊中羞涩还要靠未成年养家(虽然再也不需要了)的可怜马甲只能望本体的银行卡存款兴叹。
但他不能直白地告诉太宰治是因为穷。不然就像在多年老对手面前认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