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不太好意思,但也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并没有为自己的过去纠结。

原来这里还有一条九漏鱼。

琴酒想。

太宰治姑且不论,中岛敦确实被他遗漏了,这从孤儿院里出来的人虎恐怕连最基础的教育都未曾得到就直接步入了社会,这种对未成年的压迫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好,送他去上学,让他感受学习的快乐。

琴酒完全不管他也是那个压迫未成年让他去养家和做饭和布置屋子的「恶人」,愉快地决定了中岛敦接下来的生活。

反正他大多数时候其实是在本体那里,这间屋子四舍五入属于中岛敦一个人,为自己的屋子布置,也没毛病吧?

拥有野兽般直觉的人虎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他看了看四周,身后的反重力「尾巴」都立了起来,却没找到这股恶寒的来源。

是错觉吧。

他想。

“说起来合宿的话萩原君有没有经历过呢?”太宰治笑眯眯地问,“萩原君的话,一看就是上过学的文化人呢。”

很遗憾,这间屋子里四个活鱼里有四个都是九漏鱼,哦,其中一个是九漏猫。

琴酒冷酷地把又黏上来的黑泽拜拜从腿上撕开抱到怀里,冷酷的杀手冷酷地摸着手下的茸毛。

这是什么,摸一下。这是什么,摸一下。

摸了又摸了又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