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于泉贤二两眼一翻,在反复大起大落的情绪刺激下倒了下去,露出实体来。
那躺在地上的男人还穿着宴会上的衣服,罪证在袖口留下了一小块染色的污渍,似乎洗不掉了。
“嘁,这么胆小,真没意思,”大目雄子松开手,他露出无趣的表情,漫不经心地从裤腿处掏出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枪对准于泉贤二,歪了歪头扣下扳机,“永别了,于泉贤二。”
“碰!”
那支枪骤然被打歪了位置,子弹擦着于泉贤二的身体打在地毯上,大目雄子看着打在他枪身上的纽扣,眉梢微挑,看向门外。
“哦?萩原君,真巧,如你所见,我正打算为无辜枉死的山田君报仇呢,毕竟杀人偿命的道理谁都明白。”他摊了摊手,语气一派无辜。
“他杀人不是你杀人的理由。”琴酒说。
“为什么不能是?山田君上没父母下无子女,还没老婆,多么可怜?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想大发善心,为他报这一针之仇,难道不可以吗?”大目雄子说,他嬉皮笑脸着,仿佛毫不在乎别人是不是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你可以叫我…嗯,横滨蝙蝠侠。”
“对犯人只有法律能够评判,其他人动用的私刑都只是另一种犯罪。”琴酒说。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