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冷淡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那袖口上是你的杀人凶器吧?”
不愧是你!我的好同事!
感动全酒厂!
“你将剧毒制成冰针,利用山田君怕黑惊厥的体质伪装成他是在那时受到攻击,在扑过去时将冰针刺入他颈侧,同时为了防止冰针在袖口融化留下痕迹,你撞到了这名伪装成侍从的侦探,将酒水泼在袖口,从而混淆痕迹,”赤井秀一说,他直视于泉贤二,“如果将你的衣服拿去检测,一定会有什么了不得的结果吧?”
“我的袖子刚刚碰到了山田先生的伤口。如果有毒液,也可能是那时沾上的!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于泉贤二说。
“但袖口内部可不会碰到山田君。”赤井秀一说。
“于泉先生,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将衣服交给我们化验吗?不用担心,港口黑手党会提供替换的衣服。”尾崎红叶说。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于泉贤二叫道,“你们凭什么怀疑我?凭什么认定是我杀了山田先生?!”
“港口黑手党是公正的组织,如果您是清白的,也一定会向您赔礼道歉。”尾崎红叶说。
于泉贤二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呼哧呼哧地呼吸了很久,然后说:“好,那我就跟你们去换衣服。”
他那样平静的态度反而令人觉得不对劲,不知道是终于冷静下来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亦或是有其他的主意。
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上前将他引了出去,剩下的人继续在屋子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