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着字句,争取不让自己说的太多,也不能说得太少,防止真的没人能看出来。

三个标签都没有变化,显然这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凶手并没有想着掩盖它。

“真的哎,”大目雄子也凑过来,他就像蹲在菜市场买菜的熟练工一样,用指甲尖翻动着皮姆杯的身体,“这根针是从哪里射出来的吧?竟然有这么精妙的射击技术,能在港口黑手党将人击杀。”

他发出惊叹的啧啧声,头上的状态成了「愉悦」。

“山田先生的死因应该就是这个了吧,接下来就只要找出凶器从哪儿来就好了。”大目雄子说,“在黑暗中利用沾着剧毒的飞针杀人,确实是很厉害的手段。毕竟要找准山田先生的位置并且准确扎入…呵。”

他顺着针孔开始的方向低着头一步步走,脸上缓缓拉扯出一个布满阴影的笑容。

等下,在灯火通明的室内,为什么他的上半张脸上会突然变得漆黑一片?

琴酒看了看周围,确定周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忽然遮住灯光。

但这不妨碍大目雄子的形象一下子变得高深莫测,就连先前那不靠谱的胡言乱语都成了一种伪装?

组织里不是没有这样的,或许这个大目雄子…

高深莫测的大目雄子顺着针来的方向,在地面仔细巡查,他目光锐利,神情严肃,似乎下一秒就能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那脱胎换骨般的男人最后趴在墙上,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港口黑手党的昂贵墙布上,手在上面摸索敲打,口中还念念有词。

琴酒凝神听了一下,听见他在说——“墙神墙神快出来,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他,墙神墙神帮帮我,告诉我真凶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