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半信半疑,但眼下不是计较和翻脸的时候,他看着面前疑似脑袋不太好使的老虎精,转身往楼下走去。
“跟我来。”他说。
“啊?啊,来了。”中岛敦跟在他身后。
这里大概已经被废弃很久,中岛敦踩在吱嘎作响的楼梯上时的每一步都觉得这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步。
琴酒一边走一边思考到底该把这个老虎精送去什么地方,组织里对于异能力者并不是很了解,他们大多使用的还是最传统的武器来进行普通人之间的科学对决,对文字乱飞、特效满天的魔法侧实在不熟悉。
中岛敦是逃跑来次的外乡客,他是公费旅游…啊不是,正经出差的酒厂人,没有一个对横滨的地理位置有所了解,只能漫无目的地顺着河边走。
中岛敦跟着他,他抬头看见金色头发陌生男人的背影在昏暗的夜色里若隐若现,白衬衫勾勒出精瘦的腰身,有力的身躯藏在衣衫下,看不出什么太多的危险性。
他提心吊胆,总怕黑暗中忽然跃出一只巨虎,将他和好心人都一口吞下。
不知道自己昏睡之前经历了什么,现在全身上下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痛。
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事,如果那些划痕都是真的。那么他能保住一条小命就已经算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情了。
面前的这位不知名的先生还真是个好人啊。
中岛敦发自内心地在心中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