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或许也有可能是黑泽正义底下藏着琴酒的内芯?

他不知道这是条子隐藏在所谓正义和纯真下的冷酷本性还是这个地方的特色,似乎每个人都对死亡司空见惯。反正聚会上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快乐,完全没有他们日常宣传中沉痛悼念某某同志的肃穆。

“黑泽君还在想白天的事情?”降谷零问,他侧过脸看着这位萩原研二对他们提了数次的同学,只觉得他实在如同萩原研二描述的那样,是个很温柔的人,“是不是觉得同学离开了,另一个凶手同样是同学,晚上人们却若无其事地开着联谊会有些奇怪?”

“我们未来会成为警察,迟早要面对死亡和离别,更况且…倘若大家都愁眉苦脸,离开的人恐怕也会困扰吧,黑泽君,我们要牢记历史。但不要沉湎过去,警察这个岗位是特殊的。如果被绊住脚步止步不前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琴酒回答。

他觉得很怪异,以至于连回答都慢了一拍。毕竟他可不记得波本是这么温和的人设,这家伙还真能伪装,以及,他是不是给自己强加了什么设定?

“嘿,好了好了,难得的联谊会,小正义笑一笑?”萩原研二靠了过来。

琴酒看了眼这过于热情的同窗,他对这在未来榜上无名的警察并非总有一种特殊的容忍,只是出于红方系统的束缚与对弱小者的高傲而不予理会。

他是杀手,但他可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在非上班时间里他是不会愿意随意加班的。

降谷零伸手把他的头发揉乱,原本柔顺的金发一下子变得不再规整,就连严肃的琴酒看起来都多了几分稚气。

“很好呢,黑泽君的发质。”降谷零看着他笑,刚刚触碰过的手感有种绸缎一般的凉意和顺滑,一碰就知道平常用心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