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位同学,他们三个确实一向同进同出。”人群中有人附和。

“要说可疑,五茂君比较可疑吧,他和上野君一直有过节,而且还在碰撞中触碰了上野君的餐盘。”

“对啊,五茂君平常就和常人不同,常常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被点名的五茂裕之睁大眼睛,他涨红了脸,大声辩解:“什么是奇怪的话?分明是、分明是你们自己愚昧!”

“五茂君,你自己奇怪就不要说别人!”

“对啊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

“凶手不是五茂裕之,”琴酒说,他看着吵成一团的众人,冷静的声音令他们的注意力重新被拉了回来,“河豚毒素并不是被下在蛋包饭里的,而是被下在盐罐里,上野田喜好在蛋包饭上加盐食用,河豚毒素结晶接近盐粒,水尾你趁他排队取饭时将结晶放入他随身携带的盐罐中,毒素结晶无色无味,上野认为是盐存放时间过长导致无味。所以他的餐盘上有比平常更多的盐粒存留。”

“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恐怕无法对盐罐进行处理。”琴酒说,他凑近水尾孝浩,从他口袋里拿出盐罐,清楚地看到他头上的状态从「悲伤」变成「恐慌」最后成为「绝望」。

“不错,是我杀了上野君,”水尾孝浩说,他苦笑一声,背脊垮了下来,认罪得很痛快,“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带我走吧。”

他从琴酒身旁擦肩而过,面色平静,穿过同学向两侧分开露出的道路,食堂门外艳阳高照,他分明行向光明,却也踏往黑暗。

琴酒将盐罐放在桌上,立时有人将罐子收进证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