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明显在竖着耳朵旁听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贝尔摩德嫣然一笑:“当然是为了他那个条子小情人啦。”

“雅文邑当年为了追人,可是一路追着读了警校跟着一起当了警察。”

短短几句话,听得基安蒂愤懑出声:“妈的,最烦恋爱脑了!”

再看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基安蒂更不满了。

就算是恋爱脑也想左拥右抱,果然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心里的小人则都皱巴巴地皱起了小脸。

松田阵平是为了追人才去读的警校当的警察?他们同期了那么久,怎么没看出来他在追人?反而总是看着他和自己的幼驯染整天黏黏糊糊地形影不离……

等等,松田阵平的这个条子小情人不会是他们想的那个谁吧!

降谷零当即酸溜溜地开口问道:“那人到底是谁啊,凭什么让雅文邑为他付出那么多。”

贝尔摩擦正要开口,接着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其他专心听八卦的人自然也跟着停了下来,这时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大堂饭厅的入口处。

此时的大堂饭厅入口处围着一圈的人,而在这人群围出来的圆圈里,松田阵平正毫不留情地将一个明显已经昏过去的男人踩在脚下,对着另一个有着半长头发的男人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