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松田阵平自己都说他会非常倒霉, 那就真的会是多灾多难的一天了。

想到过去松田阵平在倒霉时的各种「光辉事迹」,萩原研二的语气也沉重了起来:“小阵平, 你要不请假吧。”

上次松田阵平说自己有点倒霉的时候都差点出事, 现在已经到了「非常」倒霉的时刻,他可不想看见松田阵平躺进医院的病房里。

等等,到了这种非常倒霉的时候, 把松田阵平一个人留在家里真的可以吗?万一出了什么严重点的事故, 到时候可没人能照看他。

于是萩原研二话头一转:“等会儿我跟你一起上班吧, 反正爆处班和搜查一课在一栋楼里,目暮警官有事找我的话我再过去。”

松田阵平的额头抵在萩原研二那饱满的胸肌上,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衣料传递到相贴的那块肌肤上, 嗅着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的气味,松田阵平那有些郁闷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其实还有个办法, 我去冲个冷水澡就行。”根据以前的经验,只要他生病了,骰子就不会作妖了。

反正他身强体壮,一个小小的感冒而已, 没几天就好了。

“不行。”萩原研二怎么会听不出松田阵平这句话的潜台词。但他绝对不可能同意这个办法,这次难得霸道了一回:“要么我跟着你上班,要么你跟着我上班。”

“只有这两个选项。”

“好好好,不去冲冷水澡了。”面对萩原研二如此坚决的态度,松田阵平选择投降:“那我跟你上班,只要没有哪个蠢货在什么地方装炸弹,我还是比较空闲的。”

其实松田阵平倒不是怕骰子,他只是有些烦闷今天可能会遇到的一些「事故」——不是那种拆弹失败的致命事故,骰子在大事上还是知道分寸的。但在一些小事上,骰子是十分乐意给他下一些小绊子。

见成功说服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心情愉悦了,低下头吻了上去:“这是给你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