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涉及到目暮十三的知识盲区了。
不过目暮十三是个十分有耐心,愿意倾听小孩子意见的好警察,他不耻下问地像萩原研二求教道:“能告诉叔叔,这个巫毒娃娃是什么吗?”光听这娃娃的名称,就知道不是用在什么正途上的好东西。
面对目暮十三的咨询,萩原研二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只是从姐姐看过的杂志上见过这个娃娃,上面说如果你很讨厌一个人的话,就把这个人的名字贴在这个娃娃上,然后这个人就会变得很倒霉。”
得到了解释,目暮十三看向三由美树,语气严厉:“三由小姐,这个娃娃的用途是这样的吗?”
事已至此,三由美树也不再隐瞒了,坦坦荡荡承认下来:“是的,这个确实是我用来诅咒北山佑鸣的。”
“北山佑鸣这个人表面看起来上风光霁月,其实私下里对人苛刻又暴躁,做事稍微如不他意就会招来打骂。如果不是我妈妈生了重病需要用钱,我早就辞职不干了!”
“前几天我像往常那样把刚泡好的咖啡端进办公室,也不知道谁惹他生气了,他看到没看端起杯子就将滚烫的咖啡泼了我一脸。”
“我也是个人啊!凭什么做他的出气筒!所以我就找人做了这个巫毒娃娃,希望他能倒点霉,我也能出口恶气。”
大概是憋久了,三由美树一股脑地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了出来,没人能插上嘴。
看着目暮十三那副严肃的表情,三由美树将脸侧的头发勾到耳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北山佑鸣坠楼这件事不是我干的,今天上午我找人拿这个巫毒娃娃去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人去查,这就是我的不在场证明。”
“之所以我一开始没说,顾虑也和佑一一样,这不是把嫌疑往我自己身上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