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在三本大冈的修车店里,当然表面上看是这样。实际上,这是马自达组的一个据点。
穿着吊带小短裙的七草梨彩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又看看老实巴交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三本大冈,优哉游哉道:“小阵平老大都说了要对萩原老大保密,怎么可能会在本人不亲自出现的情况下,通过需要被保密的对象向你打探这次行动的目标?”
说到这里,三本大冈有些不服气:“但是当时萩原老大把小阵平老大的安排都说的清清楚楚的……”
听到这里,七草梨彩忍不住了,她用修得尖尖的指甲狠狠戳了一下三本大冈的脑门,留下一个红印:“这些东西,只要熟悉我们马自达组的人,基本都能推理出来吧。而且从你的说法来看,最关键的是萩原老大根本不知道我们要找的那两个人叫什么。”
“结果你这个傻蛋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就差帮人数钱了。”
“诶?”听到七草梨彩的话,三本大冈豆豆眼:“这也是可以推理出来的吗?”
看着三本大冈这副傻样,气得七草梨彩又戳了他一下:“你该庆幸你说漏嘴的对象是萩原老大。要是被其他外人知道了,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那怎么办。”三本大冈头上顶着两个红印,两眼汪汪地看向七草梨彩想要寻求帮助:“小阵平老大会不会把我当成叛徒,然后灌水泥沉东京湾啊。”
以前在杉田组的时候,虽然他没亲眼见过,但据说这是组织里对待叛徒的常有操作。
一想到自己未来会被冷冰冰的海水包围,三本大冈一个猛扑,堂堂七尺男儿抱着七草梨彩的大腿就开始嚎:“我怕水啊!不要把我沉东京湾呜呜呜,你帮我给小阵平老大求求情,让我切腹谢罪可不可以啊。”
一个不慎被三本大冈抱住,七草梨彩一边手脚齐上想把人从自己腿上撕下来一边尖叫:“谁管你怕不怕水啊!你快给我松手,鼻涕都糊我腿上了!”
“再不松开,不用小阵平老大动手,我就先把你给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