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的对话看,感觉七草梨彩比三本大冈有文化。
七草梨彩不知从哪儿掏出根烟糖夹在指尖,眼神惆怅:“我倒是上了高中,但没熬到毕业。”
“家里重男轻女,想把我嫁给个老头子给我弟弟攒婚钱,所以我跑了。”
“走得太急身上没钱证件也没带,又不想去店里卖身陪客,正好遇到杉田组在招人,就进去了。”
“虽然钱不多,但至少饿不死,在这里只要你够狠,就没男的敢招惹你。”
七草梨彩离家之后的话萩原研二没听到,因为松田阵平把他的耳朵捂住了。
直到七草梨彩把话说完,松田阵平才把他的耳朵松开。
萩原研二眨眨眼,没有闹着让七草梨彩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小阵平不想让自己听,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两人的经历到此为止都很普通,除了加入的组织不太正规外,和一般生活有些坎坷的普通人几乎没什么区别。
“你们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萩原研二小大人似的将手臂环抱在胸前,目光严厉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荡:“那么老实交代一下,你们有做过什么很坏很坏的事吗?”
听到这里松田阵平忍不住想要发笑,也就是萩原研二这样的小孩子能把各种恶性事件归纳为「很坏很坏的事」了。
都加入这种组织了,指望两人没做过坏事是不可能的,只能从事件大小上来看看还有没有救。
如果事态真的很严重,那不管这两人在未来能带来多大的助力,都万万不能要的。
这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商量好了的。
果然,一说到这个两人就沉默了。
看来事情是很大了。
松田阵平安慰地拍拍看起来有些沮丧的萩原研二。